传统卷烟产生的二手烟会增加周围人肺癌、慢阻肺、冠心病等疾病风险。但对电子烟而言，情况是否一样？
事实上，全球已有大量研究专门比较电子烟二手暴露与传统二手烟之间的差异。科学界的共识是：虽然电子烟并非完全无害，但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与传统卷烟相比，电子烟对周围人的影响明显更小。
1、美国罗斯威尔帕克癌症研究所：电子烟环境中的有害物质远低于卷烟环境
2014年，美国罗斯威尔帕克癌症研究所的研究团队在国际烟草研究权威期刊《Nicotine & Tobacco Research》发表的研究显示，电子烟不会导致周边人被暴露在烟草燃烧产生的有毒物质中。
这是全球最早系统研究电子烟二手暴露问题的论文之一。研究团队在受控实验室环境中，分别模拟电子烟和传统卷烟使用场景，并连续监测室内空气中的尼古丁、一氧化碳、挥发性有机物和颗粒物浓度。
结果显示，研究人员几乎没有在电子烟环境中检测到一氧化碳以及大量典型的烟草燃烧毒物。而电子烟环境中暴露的尼古丁浓度也极低，仅为3.32微克/立方米，仅为传统卷烟环境的十分之一。
研究提醒，尼古丁并不致癌，但不应在孕妇、儿童等人群周围使用电子烟。时至今日，该研究和结论依然广受认可，是许多国际机构评估电子烟二手暴露风险时引用频率最高的研究之一。
2、瑞士联邦材料科学与技术实验室：电子烟释放的颗粒物消散更快
2018年，来自瑞士联邦材料科学与技术实验室（Empa）等机构的研究团队，在《Nicotine & Tobacco Research》发表研究，对电子烟气溶胶和传统卷烟二手烟在空气中的扩散和停留特性进行了比较。
研究发现，电子烟和卷烟都会导致空气中的颗粒物浓度短时间上升，但随后，电子烟产生的大部分颗粒会在数秒内迅速蒸发和消散，而卷烟烟雾中的颗粒则会持续在空气中累积，并停留更长时间。
研究人员认为，传统卷烟产生的是焦油、黑碳等燃烧颗粒，而电子烟的“二手气体”则主要是由丙二醇和甘油构成，挥发速度更快，与传统卷烟烟雾有明显区别。
3、欧洲四国真实家庭调查：电子烟家庭的PM2.5水平与无烟家庭基本无异
2023年，来自英国爱丁堡大学、意大利马里奥·内格里药理研究所、西班牙加泰罗尼亚肿瘤研究所等多家欧洲科研机构的研究人员，在《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上发表了一项覆盖四个欧洲国家的真实家庭研究。
研究人员进入希腊、意大利、西班牙和英国的普通家庭，开展为期一周的检测，比较了电子烟家庭、传统卷烟家庭和无烟家庭之间的空气质量，并同步检测家庭成员的唾液、尿液中的多项生物标志物。
研究发现，在七成电子烟家庭中，研究人员的确能检测到尼古丁，但浓度非常低，仅为0.01微克/立方米，是卷烟家庭的约1/30～1/300；同时，电子烟家庭一周内的平均PM2.5水平与无烟家庭基本没有差异。
研究认为，在真实家庭环境中，电子烟家庭成员的确会接触到电子烟气溶胶，但总体暴露水平非常低，并且没有观察到PM2.5长期升高的现象。
4、英国公共卫生部：改用电子烟可明显降低二手烟暴露
2018年，英国公共卫生部组织英国烟草与酒精研究中心专家团队，对全球电子烟研究进行了系统证据评估，并发布《电子烟和加热烟草产品证据评估报告》。
这份报告系统梳理和评估了近年来发表的大量电子烟研究指出，目前已有充分证据表明，电子烟气溶胶中的有毒物质种类和浓度明显低于传统卷烟烟雾。
对于周围人而言，即使接触到电子烟释放物，吸入的有害物质水平也只是传统二手烟环境中的一小部分。
作为英国国家公共卫生机构发布的官方证据评估，这份报告后来成为英国烟草减害政策的重要科学依据，也被认为是全球电子烟研究领域最具影响力的公共卫生报告之一。
5、美国国家科学院：电子烟对周围人的影响显著低于传统二手烟
2018年，美国国家科学院发布的《电子烟对公共健康的影响》被视为全球最权威的电子烟证据综述之一。报告认为有充分证据表明，电子烟气溶胶中的有毒物质种类和浓度低于传统卷烟烟雾。
同时，也有充分证据表明，完全从卷烟转向电子烟，能显著减少使用者接触大量有毒和致癌物；周围人的确会暴露于尼古丁和少量颗粒物中，但暴露水平通常显著低于传统二手烟环境。
这一报告至今仍是美国乃至全球电子烟监管政策讨论中引用频率最高的科学依据之一。
目前，科学界的共识基本形成：相比卷烟二手烟，电子烟释放的气溶胶不含焦油等烟草燃烧产生的多种有毒物质，其主要成分是为丙二醇、甘油和尼古丁。
电子烟不涉及烟草燃烧，其释放的尼古丁和PM2.5浓度远远低于卷烟环境，多数情况下与无烟环境下没有显著差异，同时，电子烟释放的颗粒物挥发消散极快，不产生长期积累污染。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电子烟“无害”，最好的选择始终是不吸烟。但这些研究至少表明，在“二手烟”问题上，电子烟与传统卷烟的风险不在同一量级，不能混为一谈。
对于无法戒烟的成年烟民而言，从传统卷烟转向正规电子烟，不仅有助于为自身减少危害，也有助于避免家庭成员被传统二手烟伤害。不过，国际公共卫生机构也普遍建议，不应在未成年人及孕妇等人群面前使用电子烟。
编辑 | 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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